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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yinianxie018
【接上文】
(十八)
所幸的是,宋明和陆小培只是空拳决斗而已,这是比较原始落后的决斗方式,《角斗士》影片中古罗马战士还用了武器,没有动刀动枪,要不然现在谁在医院还真难预料,那天宋明受到刘若薇那句话的刺激,忍不住发泄自己的气焰就和陆小培干了起来,两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拼死拼活,结果战绩尚且乐观,宋明挨了陆小培一拳,鼻梁塌了好几寸,陆小培一头撞在桌台上,额头破了一小撮皮,止血后还是肿了一个瘤,可谓两败俱伤。陆小培下意识的用右翼的头发遮住了那个肿瘤,于是这点破相便不再影响大局,陆小培的脸蛋还是一样英俊,宋明就吃点亏,本来就其貌不扬,鼻梁这个伤势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陆小培回到女房东的服装厂后,有两个女人表示了自己的关切,一个是黄鹃,一个是女房东,《情人之吻》讲的就是两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的故事,在很多人看来,这两人也就是要陆小培的身体,因为陆小培也就这么点资色能吸引人女人。陆小培心里很难过,陈爱丽那句话真绝,没有给自己留点活口,还在宋明面前说这句话,摆明是在怂恿自己的情敌,完全是毁灭自己的尊严,陆小培黯然神伤的站在一个角落。
“你的额头没事吧,我已经注意到了。”黄鹃趁女房东不在厂房之际放下手中的活儿,向陆小培这边走了过来,黄鹃的眼睛很大很圆,看得陆小培有点不自在,黄鹃那种川妹子气息展示得淋漓尽致,直率得近乎是粗鲁,黄鹃说到底也是个良家少女,要不是因为家境困窘,没准现在也能上名牌大学,也能在校园里花枝招展,这正是身世的悲哀,所以只能为命是从,无法更改,旧约里却被美化成这是耶和华刻意的偏袒。
陆小培的脸有些苍白,下巴的胡子荐像要狠狠的爆发一样,一下子就能让人老去,“没事,很快就好了。”陆小培的语气有些低沉,但绝不是醇厚,在他眼里,黄鹃只是个同事而已,大家都只是在女房东的压榨下图点工资过日子,彼此很难有交集,男人经常是这么贪婪,只要身边有漂亮的女人,就会考虑是否有交集,即使代价是越轨。
黄鹃突然用手撩开陆小培右边的头发,陆小培来不及后退只能故坐冷静,像是就牺牲一次吧,“还挺严重的。”黄鹃说。
陆小培觉得黄鹃的动作有些冒失,但人家毕竟是关心自己,也不再追究,许莎莎的事自己已经汲取了很沉痛的教训,如果还重蹈覆辙那是再见不得人的了,陈爱丽是无法再回到自己的身边的了。
“没事的。”陆小培淡淡的回答。
“哎哟,还真胆大包天哪,厂房里也敢调情。”女房东从门那边走了进来,她在门那里已经隐藏了好久,说这句话也是蓄谋了好久,女房东经过黄鹃的缝纫机身边,在桌台上抓起一块布料,向陆小培这边走来。
二话没说,女房东就把手中那布料狠狠的摔向黄鹃的脸上,黄鹃没有反击,拿起那块步料慢慢走回自己的缝纫机前。
女房东朝着黄鹃喊:“你这不就是自取其辱吗,该死。”
陆小培这次觉得很厌烦,他想什么都不理,反正来这里是拿工资的,现在最紧迫的是乞求陈爱丽的原谅,让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,这也是来这工厂工作的意义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陆小培不耐其烦的说这句话。
女房东觉这话得刺耳,大声说:“你别丢脸了,你的房租又拖了两天了,早应该还了。”
陆小培觉得女房东太过分,无端端扯到房租去,再说黄鹃这事也不关房租的事,女房东何必为这事大动干戈。
“你在我工资上扣回房租就行了。”陆小培相信这是合理的做法。
女房东说:“你们这些下里巴人就是这样,就会耍赖。”
陆小培满腔怒火,觉得女房东的话实在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,士可杀不可辱这是中国人的刚毅气节。
女房东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过,怕伤着了陆小培,看着陆小培英俊的脸觉得实在是诱惑,语气突然很娇弱,说:“你的额头没事吧。”
陆小培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一袭击,便也好了许多,觉得能容者得天下,为了自己的生存也只能当孙子。
没事,陆小培冷冷的说。
电话响起,陆小培有些慌张,是许莎莎的号码,这让陆小培一下子勾起很多回忆,女房东知道是女人来的电话,但不知道是谁,许莎莎怀孕的事让很多人遭殃,陆小培本应该是最关切的人,但是许莎莎最失望的就是陆小培的表现,一个男人临阵退缩就是比乌龟还低等。
“陆小培你还是人吗,你别以为出了事就可以一走了之。”说这话的是肖妍妍,口气很是愤怒。
陆小培依稀能听到电话里有个哭泣的声音,心想应该是许莎莎的,觉得愧疚,毕竟自己还是和人家有过一腿的,现在还怀孕了,都骨肉相连了,但是正因为这样,陆小培才越是不想理会,因为堕胎是最优策略,这是不容置疑的,只是许莎莎不愿意罢了,总是希望自己能一心接受她。
陆小培小声说:“对不起,你叫她别哭了,你劝她早点去把孩子拿掉,重新生活。”
肖妍妍觉得彻底没救了,在电话里用她的家乡话直骂:“你妈妈个逼陆小培你不得好死咧。”说完,就把电话狠狠挂了。
肖妍妍说这话似乎和她的身份不太一致,她现在已经是中共党员了,这是个神圣的身份,党章里明确要求党员不得粗话,显然是对陆小培恨之入骨她才抛开了党的章程,但肖妍妍学业成绩尚属佼佼者,“十大优秀学习标兵”、“优秀班干”等荣耀都收归于肖妍妍,总结点说,肖妍妍是个优秀的女孩,但她常常很是嫉妒许莎莎,原因有二,一是许莎莎长得漂亮身材窈窕,二是许莎莎家庭背景好,没有太大压力。肖妍妍一直把许莎莎当姐妹来看待,许莎莎平时待她十分慷慨大方,又和善。印证了一句话,你想别人对你好,首先是你要对别人好。
刚才两个人在武警医院徘徊了好一阵又折返学校,医院里充斥着“来苏”落后的消毒化学物的味道让许莎莎感到恶心反胃和惊竦,肖妍妍这些天总是在说服许莎莎到医院做个人流,看着许莎莎每天茶饭不思,迟早会先把自己的身体给拖垮,指望陆小培回心转意那几乎是很难的事,而且肖妍妍对许莎莎深感不平,她认为许莎莎有大把机会大把青春,这事就当作一个教训得了,好不容易说服了许莎莎到医院了,但是许莎莎又退却了,因为许莎莎觉得这孩子一拿掉,自己便真的和陆小培没有任何瓜葛了,必将彻底远离陆小培,这是个难以接受的事实。
女房东在一旁静静听着,像是觉察出什么端倪,说:“是以前那个女人打来吧?女人的事别太在意。”
陆小培哭笑不得,刚才黄鹃对自己的关切又遭到女房东如此无礼,现在反而安慰起自己来,觉得女人还真玄,说一套做一套。
“都过去了,不再想了。”陆小培说这话时脸有些煞白,开始觉得许莎莎怀孕的事不早日解决会越来越棘手,起码现在不可能背着个罪名去追求陈爱丽,这会被人笑话。
女房东突然拉起陆小培的手,已经酝酿了很久,陆小培害怕这是一种预谋,但是他还是没有立刻把手缩回去。
“别想了,这个月给你多点工资就是了,女人的事玩玩就过。”女房东说这番话时显然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女人。
陆小培看着女房东抓住自己的手,冰凉冰凉的,却渐渐的炽热起来,有点尴尬,猛然就收了回来,女房东大概像是迈出了第一步,很欣慰的走了出去,第一步和第一次总是有意义的,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更为值得纪念。
陆小培用另一只手,摩挲着被女房东抚摩过的手,开始分不清,自己到底和多少个女人接触过。
(十九)
第6号台风正面“造访”广东,各地新闻24小时关注着台风“派比安”的变化情况,省政府发出紧急通知,要求全省各级党委政府、各行各业以人为本,切实把确保人民生命安全放在首位,千方百计减少台风造成的损失和伤亡,广州已正式启动台风三级预警应急响应。“派比安”这个古希腊气质的名字居然蕴涵着如此大的杀机,弄得全省人心惶惶,这样的前奏像是恐怖袭击即将来临。
狂风肆虐,夜色在风雨中飘摇,龙洞这个村开始面临一次自然灾害的考验。李杰担心刘若薇此时此刻依旧四处乱窜,这样的女人是需要提醒的,因为她太独立特行。
“你在哪里?记得在屋里好好呆着。”李杰在电话里急切的询问叮嘱着。
“很好,刚刚到酒吧门口,不用担心。”刘若薇若无其事的回答李杰,色吧今晚照常营业,风雨无阻,理由很简单,这样的鬼天气会有更多的人来色吧买醉,一旦出现停业,很多人就会无处可去,夜色吧像是蚂蚁穴,一旦出现崩塌,那么很多蚂蚁就会兵荒马乱。
李杰觉得刘若薇太自私而且难侍侯,在电话里大声说:“刘若薇,你太任性了,这样的天气不好好呆着,找死里钻啊。”
刘若薇知道李杰在为自己着急,但她不喜欢这样的口气,说:“得了,李杰,我死了你再追另一个女人,挺好。”
李杰有点害怕,主流是担心,支流是生气,心情复杂,说:“刘若薇,你知道我担心你,你少点乖张行不。”
刘若薇听了李杰这话想了很久,静静的看着酒吧的招牌,招牌被强劲的气流近乎摧毁,而酒吧里面的人文精神倒是像一面坚强的旗帜,丝毫不受外面恶劣的天气影响,用一个成语形容是,坚不可摧,之后,刘若薇说:“李杰,放心,相信我,今晚过后,一切就会好起来。”
李杰很激动,这样的天气,这样的气流,不是人的力量和意志可以轻松征服的,带着很复杂的口吻,大喊:“刘若薇,你疯了,别这样行吗。”
刘若薇从李杰的口气判断出他的心情,不嗔怪李杰,李杰只是太在乎自己而无法控制自己。那是爱。刘若薇不想回答,挂了电话,思想融入了酒吧里头,像是一种向往,或者只是一种观望。
李杰一口气回拨了十几个电话,刘若薇觉得没有必要这么着急,很冷静的一次又一次的按了拒绝键,最后干脆把挂机键摁紧,关了机。
“不要进去了,里面真的没有什么好的。”陈爱丽在试图劝告刘若薇别进酒吧,上次在酒吧闹事造成一定的阴影,在陈爱丽理解中,女人是不应该太强悍的,女人一出生就只怀着一个长远的目标,嫁个好老公,做个温顺的家庭主妇,这在古代是所有女性共同的社会意识。
刘若薇有自己的决定,这是最后一次来酒吧,是一种告别,告别完之后就会有更大的决定,是时候和李杰以冠冕堂皇的男女关系交往了,刘若薇不是一个随便的人,要不然早就和李杰做爱了,李杰付出太多了,这样的男人不多,能够在长时间没有收益的情况下去投资一个女人,投资商不是傻子就是疯子,而李杰是个例外,他是执着,为了自己的真爱而愿意付出,刘若薇没有理由不满足李杰,甚至满足他任何的过分的欲望。
“请相信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刘若薇向陈爱丽解释,陈爱丽是个善良循规蹈矩的女人,经不起任何波澜。
“最后一次又能有什么意义呢?”陈爱丽觉得酒吧里充斥着各种来历不 |